因为,这些研究成果深化了我们对《老子》与《周易》关系的理解和认识,或许它们在某些方面真的触及了二者之间的某种真实联系。
义理解易,则当时似无名家,方先生论大易精神及牟先生论易所显示之道德的形上学等著作尚未面世。……使物各得其理而为利。
屈先生以文献考据名家,卻继而再破汉易。一种即此等易学化、内丹化。此书不谈数术、不讲古史、不说阴阳易纬,只从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的角度,教人上合天道以正性命、以趋吉避凶。一九八九年办道教学院就是如此的,二〇〇三年洪先生办星元大学时也如此。实则他们没弄清楚:那些先天卦、数、图书只与民间五术有关,道教很少讲它。
但朱先生不懂经学,故不是从经学传统上说,而是就易学说《周易正义》的出现,从易学史上看,具有调和象数和义理两大流派的倾向。早期依卦象,配合十二时辰,讲火候进退、烧炼外丹。其爻象、爻气的根据则在于,六三阴动而上,失中乘阳,而九二阳下而陷,为阴所弇,故不可鲁莽行事,不能冲动而为,否则便难免于凶险。
不于其身于其心,不于其时于其道,如羑里演《易》,陈蔡弦歌,颜子在陋巷不改其乐是也。此经济之道,民生之原。这样,困卦的发生与解读,还应该是一种具有丰富历史内容的宏大叙事,因为其涉及给养天下和维持民生的问题,值得挖掘,不容小觑。谦德虽为一种软性精神品格,但却可以招致远距离的酒食、朱绂、享祀。
上阳下降,来居于二,以阳居阴,位则不正,然而,在二得中,体阳有实,上六阴处阴位,不中有正,皆无大碍。命存乎天,志存乎我,命是上天赐给的,是一种既定的存在者,不可人为后天干预,但人活着还有一颗属于主体自我的心,存心立志而改变上天的馈赠,用主体的自觉修为去改造我们的自然禀赋,进而使人生轨迹最大程度地遵循我们自己的自由意志。
君子的应对办法是:推致其命,以随其志,知命之当然也,则穷塞祸患,不以动其心,行吾义而已。水在泽下:苟无存留,其困立至。而按照卦象的总体规律,凡《易》言酒者,皆坎也。初六的困就是小人之困。
5诸卦,二、五以阴阳相应而吉,唯‘小畜与‘困乃厄于阴,故同道相求。来知德曰:中爻离,朱之象。所以,人一旦被困,还是坚强一点好,守护住阳性,内心一定要振作起来,自己给自己打气、撑腰、壮胆。九二之困,自守则亨,冒进则凶。
在困穷之日,并非颐养之时,得食已难。所困者,唯困于所欲耳。
六三爻变,中互成巽,卦象为入,却与上六隔刚相望而不见其面,有乘刚之凶险,不可不鉴。金景芳、吕绍纲说:‘困于酒食,厌饫苦恼之意,为酒食所苦而受其困者。
另一方面则不能征,不要行动,即可无咎,因为征则凶,一行动,就导致凶险。一个人,尽管处境艰难,但他如果内心没有任何歉疚,对得起天地人鬼神,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如果他运气不好,但还能够守护仁道正义,不使之受到威胁和挑战,那么,仁道正义就会完好无损。‘利用亨祀者,应刘备之聘也。而屈服、投降、媾和、偷安,则都为正人君子所不齿。他说:以阳居阴,尚谦者也。此象有才德之君子被无才德之小人所掩盖,处于困窘之境,是以卦名曰《困》。
过分相信言语对出困、解困的作用,这样的人还将受穷、受困,仍然解脱不了。朱绂,帛书《周易》作絑(朱)发方来[12]87,是蔽膝中比较高贵的一种,在周代只有天子才可使用,程颐说是王者之服[8]422,诸侯、三公奉天子命方可使用。
九二虽没有正应,恰可以心底无私天地宽,因而接纳万物,以这种办法处困,天地万物该来的都会来的。这显然与《易传》中的君子口吻和对君子的要求不相一致,故不从。
二五正位为阳,得刚中之德,有自守之资,故君子因之以反困为亨,困卦中,九二、九五的德性、品格值得我们作认真揣摩,居中有守,中正中直,享祀祭祀,岂不就是人在困厄境地所应当把持的节操吗。困而不失其所亨者,人事也。
来知德指出:此卦辞乃圣人教人处困之道也。困卦紧接着升卦之后,升是自下而上,需要用力,但如果上进不已,缺少休整、喘息、调节的空档,则势必气力疲惫,使身心陷入困乏的状态。下文的朱绂方来与利用亨祀,也可证明这一点,因为小人是不可能穿朱绂的,也不可能用亨祀。孔颖达也说:处困用谦,能招异方者也。
‘无咎者,君臣之义无咎也。面对泽上无水的困境,君子的态度是积极有为,奋力拼搏,杀出重围。
[5]313虽身陷困局,却能恪守节操,而且毫不动摇,意志坚定,这才是君子应该具有的德性品格。而从爻变的情况看,马恒君指出:九二是卦变中由否的上位下来的主爻,来到下卦成坎,坎为水、为酒,故言‘困于酒食。
在行动上,君子则会采取积极措施,主动出击,想方设法拯救道义,化险为夷,以避免道义法则受到更大程度的破坏。九二向上诉求于九五,却不得正应,王弼说是心无所私,空无一应,以谦逊为怀,调整姿态,放低自己,反倒能够成就出一番盛大的气象和繁华的局面。
既然会遭遇到困,就得想方设法解困、出困,于是便有了只对君子有效的所谓处困之道。初六入于幽谷,三岁不觌,似乎已经告诉了人们一个最长的处困预期,稍安勿躁,急不得。虞翻《增孟氏逸象》曰:坎,为鬼。尽管命运所赐一般,甚至还布满坎坷和曲折,但因为自己的积极努力与孜孜矻矻善行,却能够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维护了仁道正义,这才是致命遂志的真意。
程颐曰:‘征凶无咎,方困之时,若不至诚,安处以俟命,往而求之,则犯难得凶,乃自取也,将谁咎乎?不度时而征,乃不安其所为,困所动也,失刚中之德,自取凶悔,何所怨咎。‘征凶者,死而后已也。
身陷困顿境地中的人,信仰可以给他们带来希望,甚至是支撑他们顽强活下去的唯一动能。时虽困,此道不加不损,道则亨也。
这个时候,就必须采取相应的对策了,水易流,宜自节约耳。君子处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建立起主体精神与独立人格。